
文:奇史怪谈
编辑:奇史怪谈
《疯狂动物城2》一上映,夏奇拉唱的主题曲《Zoo》一响起,瞬间把人拉回九年前。
当年《TryEverything》火遍全球,“Everyonecanbeanything”的口号里全是开放和追梦的热情。
可这次看完续篇,不少人说它“变保守了”,没了第一部的锋利。
这哪是动画变了,分明是我们所处的世界,早就不一样了。
隐喻升级,藏着少数群体困境
第一部《疯狂动物城》靠草食动物和肉食动物的对立,讲透了群体偏见,第二部玩得更大,直接把“看不见的少数群体”拉到了台前。
动物城里走满了大小各异的哺乳动物,你以为这儿够多元了。
展开剩余85%直到蛇蜕出现,才发现还有爬行动物这样被边缘化的族群,这些爬行动物被当成“危险分子”,早就被赶出了主城。
朱迪和尼克跟着线索挖下去,才知道这是一场持续百年的维权,蛇族的太姥姥发明了气候墙,能帮变温动物调节体温。
可这项功劳,却被林雪猁家族偷了去,还把蛇族抹黑成“城市威胁”。
本来想这只是动画的奇幻设定,后来发现这就是现实里的“玛蒂尔达效应”,好多女性科学家的成果,都被别人抢了功劳。
影片里有两处设计特别戳人,朱迪和尼克去沼泽找爬行动物,海狸说要吃对方给的食物才能获信任。
俩人硬着头皮吃下虫子,结果被全场嘲笑。
还有蝮蛇盖瑞对朱迪说“你是我最好的温血朋友”,这话听着好笑,细想才发现,只有少数群体才会被这么特殊标记。
就像聋人朋友叫我们“听人”,我们会愣一下,可这愣神的瞬间,就暴露了主流群体的习惯。
叙事转向,不锋利是懂时代疲惫
不少人吐槽第二部结局太“顺滑”。
林雪猁的阴谋被戳穿,蛇族的贡献被承认,狐兔成了合作典范,两百多个逃犯还在外面,却直接开起了火兽节。
比起第一部的深刻反转,这解决方式确实有点敷衍,但这种“绕开现实”的处理,未必是逃避。
九年前我们相信努力能改变一切,现在大家过得都挺累,全球分裂又焦虑,没人想在电影院里再被现实暴击。
影片把狐兔之间的制度性偏见,变成了个人价值观的小摩擦,它们靠信任和协作解决问题,而不是硬刚权力。
这种方式,其实就是当下很多人的生存策略,大问题没法一下子改变,先把日常过下去再说。
最让人共情的是蝮蛇盖瑞的台词,“我没有肩膀,不用扛下所有责任。”
以前迪士尼动画里,英雄都是扛着全世界往前走,辛巴、花木兰个个都是救世主,可现在,盖瑞说“家人不会逼我承担所有”,这话戳中了好多人。
毕竟现在大家都在反内卷,谁也不想再被“必须争气”的口号绑架。
文化热议,中文互联网吵得最凶
《疯狂动物城2》在国外口碑还算平稳,到了中文互联网,直接引发两场大争论。
一是朱迪的“兔耳发髻”,有人说这是“服美役”,为了好看委屈自己,二是狐兔的感情线,被吐槽“性缘脑”,好好的跨物种友情,非要往恋爱上靠。
豆瓣上相关讨论有几千条,两边吵得不可开交,有人觉得动画没必要过度解读,有人说这是文化投射。
我倒觉得,这些争议恰恰说明动画拍得成功。
现在大家对“服美役”“性缘脑”本来就很敏感,动画里的小细节,刚好戳中了现实里的讨论点。
不过话说回来,朱迪的兔耳发髻,可能就是单纯的角色设计,非要上纲上线,也有点没必要。
时代呼应,动画成了情绪出口
九年前的世界,里约奥运会让全球都在狂欢,大家相信交流能解决一切,现在呢,分裂和疲惫成了常态。
《疯狂动物城2》的转变,其实是迪士尼读懂了当下的人心。
它不再强行输出“改变世界”的热血,而是提供“互相取暖”的慰藉,影片里的爬行动物,就像现实中被忽视的少数群体。
它们的困境没被彻底解决,但至少获得了发声的机会,狐兔的协作,不是告诉我们要打败谁,而是教我们怎么和不同的人好好相处。
说到底,这部动画不是不锋利了,而是换了一种温柔的方式面对现实,就像影片结尾,逃犯还没抓到,可火兽节还是照常举行。
生活里的大问题可能一时解决不了,但我们可以先抱住身边愿意互相理解的朋友。
在这个让人累的时代,能有这样一部不添堵、还能让人思考的动画,已经很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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